昨晚的平安夜,因为陪客户所以八点四十才抽身回来和老友们吃饭,看着他们个个都欢声笑语的样子心里一下子涌上了一种悲凉,淡淡地审视着每一个人,怎么也欢乐不起来,只是觉得沉重,当然这种沉重来自内心,一想起整天被人撵着赶货就泄气,真好象在旧社会,心里叹着气,可这副挑子哪能说撂就能撂下,那天向冬说别人都说他长得很有福相可他一点都没感觉到,我说别人都说我长得一点都没福相可我却感觉到了,说完大家都笑了。
不想说话,大家说我就听着,或者还可以靠着椅背咪咪眼,和朋友一起怎么放松怎么来,他们不会在意,他们只要你舒心。
晚上K歌,我一直坐着,暗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响,不时的和大家碰杯喝点儿酒,心情舒缓了很多,耳边流过一首首的动听的歌曲,感觉真舒服,最后的高潮蹦迪我破例没有上去,我就那么侧着头斜视着他们,个个都呈扭曲,疯狂,放纵态,而这里面没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