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友谊商店试口红,有人擦身而过,转身一看是一男子,衣冠楚楚,赶紧将包包仔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没什么异样,又看了男子一眼,男子好象受到污辱一般回敬了一个严肃无柰的眼神,然后买了一瓶香水疾驰而去。心里好象很不是滋味,我又何尝没被人防过,记得有次走下扶梯时撞到别人,其同伴马上提醒其小心,拿好手袋,转身白了她们一眼。
去年,好友在小区门口被摩托车抢包,因包带子太结实好友被拖地行数米,擦伤多处,赶紧跑去附近派出所报案,结果又被警察教育一番,你为什么穿这么好出街呀,自己要学会保护自己嘛,你穿得这个样子不抢你抢谁呀,当时朋友的身心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。
好几次看到小偷结伙做案却敢怒不敢言,因为大多数人都是这样,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句话,好象说的是冷漠将是二十一世纪的主要病症之一,那么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就是顺其自然的主流思想?
想想也奇怪,我们的教育到底在教育什么,难不成没教过偷抢的可耻,至少也得见义勇为,或者那些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都变成了纸上谈兵?
我们的制度又在制约什么,现在偷情的比被偷的还要高调,被偷的只好防吧,偷东西的被人发现后还叫你少管闲事,又没偷你的,偷东西的倒有理了,我们的制度的管制怎样才会更加有效?
防,变成了现在人们最后的一个也是最无柰的一个举动,这个过程可能会误会很多人,但无论怎样,设防成了这个时代的一个标志。